晶科生产成本仅次于隆基目前晶科的单晶硅片生产成本仅次于隆基,这也是晶科敢在乐山、青海继续扩产单晶的底气,晶科规划单晶硅片产能超过25GW。
九.向日葵: 2005年成立,2010上市当年,曾经实现3年营收翻6.89倍的膨胀,市值一度高达147.28亿元,但截至目前市值缩水80%以上。新余市中院于2015年11月裁定赛维LDKSY进入破产重组程序。
本篇内容,黑鹰光伏结合过往的素材积累,对光伏资本市场的大框架进行简洁明了的复盘,便于读者朋友们光伏资本的变迁和大格局有更为清晰的认识,以下是本篇内容的框架,欢迎大家拍砖、补充、提意见:一.中国光伏上市公司阵营(78家)二.倒闭或陷入困境的12家光伏企业三.征战新三板的78家光伏企业四.从新三板摘牌的28家光伏企业五.正在冲刺上市的12家光伏企业 一.中国光伏上市公司阵营(78家)黑鹰光伏发现,20年前,资本市场上的企业寥寥无几。毫无疑问,天合光能正处于已成立22年以来最关键的一个转折期。十一.艾能聚:成立于2010年8月的艾能聚主要产品为多晶硅太阳能电池片,自2016年起开始向下游分布式光伏电站领域进击。黑鹰光伏梳理发现,近年,有超过29家光伏企业从新三板摘牌,其中包括新疆大全、固德威等知名企业。比如邢台首富靳保芳,又比如陕西首富李振国等等。
五. 汉能薄膜发电: 前身为铂阳太阳能,2009年被汉能借壳上市,实际控制人为李河君,其在2014年、2015年分别以870亿和1655亿人民币两次蝉联《新财富》中国大陆首富。从去年至今,由于受到流动性等因素的影响,新三板公司出现了摘牌潮。在海外电站开发上,施工效率是国内企业普遍遭遇到的问题。
以欧洲和日本为例,这些地区的基准利率都是零,欧洲存款甚至是负利率。这些情况都差不多的情况下,投资方还是会选低价。以中东地区为例,2015年-2018年,中东地区连创全球投标电价新低,已经成为全球光伏电站投标竞价的方向标。对于一些热门市场,或者规模较小的市场,如果第一拨没有进去,往往就很难再有机会了。
因此,这些地区的分布式光伏发展迅速,多采用分销的方式,溢价空间较高。由于水资源短缺,该国各地都有用水的限制,而光伏电池生产对水的需求量又很大。
海外市场的爆发,得益于全球对气候问题的关注及能源转型的需求,还有欠发达国家和地区对电力的需求。最新统计数据显示,2019年上半年,中国组件出口量为34.20GW,同比增长99.50%,出口总金额88.88亿美元,同比增长51.20%亿元。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透露,此前,国内有三家光伏企业到东南亚某国家级的工业园投资建厂。正泰新能源总裁陆川表示。
除了组件出口,中国光伏产业出海已经充分延伸至产业链下游。在泰国建设工厂时,正泰新能源曾有过非常戏剧性的遭遇。他介绍,之前在建设一个海外项目时,为了赶工期,特变电工曾组织起一支3000-4000人的施工队伍,基本都是当地人。据李勇介绍,目前,世界范围内部分主权评级高的国家,如日本,中东的沙特、阿联酋等,允许投资人做资本金借款融资(EBL),即投资人在不需要实际出资的情况下,仅依靠企业的评级即可在银行借到一定比例的资本金,借以撬动整个投资。
但随着出海势头增强,国内企业间的竞争也越发激烈,拼价格的情况也时有发生,一定程度上影响收益。全产业链的企业在控制风险上有一定优势。
上述项目,当地的工人,四个工人的出力相当于国内一个工人的。但是欧洲基金公司对IRR要求低,只需要4%。
发展中国家的光伏市场常以大规模电站建设开发为主,产品多直接对接大客户进行直销。据《能源》杂志根据公司财报和官方披露信息不完全统计,晶科、天合光能、阿特斯、正泰新能源、通威、协鑫、晶澳等企业海外市场占比均已超过60%,有的甚至高达90%。而这也仅是中国光伏产业出海热潮的一个缩影。相较于2013年实行的1元/千瓦时的电价标准,新政规定的三大资源区标杆电价分别下降44.44% 、36.84%和30%。彭博新能源财经高级分析师栾栋的预测,今年全球光伏装机将达123-149GW,吉瓦级市场将有19个。来自国际能源署(IEA)的《可再生能源装机容量统计2019》显示,世界光伏装机总量从2013年的135GW,逐步增至2018年底的480GW。
这些国家和地区出口额占到总出口额的68.8%,较以往而言,集中度进一步降低。在第十四届亚洲太阳能光伏创新展览会暨合作论坛上,王英歌非常平静地透露了这一数据。
单纯的产品销售上,不同地区的的收益也存在很大差别。以正泰新能源为例,据副总经理李崇卫介绍,针对于一带一路的区域,公司主要是选择一些合作伙伴,进行小规模的投资,短期持有,建成以后再退出;像越南、泰国,主要是提供工程EPC总包为主。
如果说,国内光伏市场的黄金岁月,奠定了一批企业的江湖地位。即使融资不成问题,但后续施工过程中,还可能面临金融机构态度变化、利率波动,及放款节奏不匹配现金流需求等问题。
如果不达标,业主会要求改进,如果改进后还不行,电站就废了,涉及到大额的赔偿。因此,综合衡量下来,海外工厂的生产成本不一定更低。此外,电站开发的收益也得益于相对低的融资成本。阿特斯财务和业务开发高级总监谢婉超对本刊记者表示。
这些地区通常要求中国承包商从中国的银行进行融资,业主要求在融资关闭前先垫资开工。在发展中国家的电站开发,收益更加诱人。
显而易见,这一轮出海热潮的直接动力来自2018年的531新政。此外,随着技术和生产工艺的进步,光伏产品价格持续下降,中国光伏产业的优势越发凸显。
阿特斯被陆川推崇为这一运作模式的开创者。因此,三家企业遭遇了限水的窘境,产能不能完全发挥出来。
出海热潮2019年,中国光伏产业在海外市场大放异彩。解决风险的能力,似乎又是未来光伏江湖座次排名的关键因素。而且,在电站建好前,项目权就已经被基金接盘。上述因素驱动下,到海外去,已经成为国内光伏企业发展战略中的重中之重。
海外市场蕴藏着重重风险,如何应对这些风险,是国内光伏企业需要长期应对的课题,而解决风险的能力,似乎又是未来光伏江湖座次排名的关键因素。产能出海的风险也不容忽视。
在西班牙、荷兰、德国、日本、韩国、澳洲等地区,正泰新能源也进行了类似的操作。中国新能源海外发展联盟统计数据显示,在以越南、泰国等为代表的东南亚光伏基地群,共有12家国内光伏企业参与建设光伏组件工厂,公告产能超过7GW;在以德国、希腊等为代表的欧洲光伏基地群,共建设超过7座组件工厂,公告产能超过3GW。
陆川表示,正泰新能源在海外的项目,基本上都是争取本地化融资。IEA预测,到2030年全球光伏累计装机量有望达1721GW,到2050年将进一步增加至4670GW。